童軍天象班是好是歹,終究也完結了。「人之患,在好為人師」,看來我這個大患永遠也除不了。幸好,我雖不怕教,卻很怕誤人子弟;所以,為了保證課節充實和內容準確,的確也花了不少時間爬維基、看參考。雖然班職一直都說,即便教了也不一定能吸收到;有限班期內,最想達到的是能引起他們的興趣,教會他們欣賞。但,我始終有著自己的執著。
負起了四個課節,使我溫故也知新。坦白講,天文望遠鏡是我最不熟悉的課節。我不是觀星人,而且始終認為,肉眼所看的星空才是最動人的。中、西星座,方始對中國星官有所認識。有幸的讓大家欣賞不同的神話。縱使我擁有一個極其科學的腦袋,我可是從小就對神話故事感到著迷的;因為,我們的科學的前身,就是這種天馬行空的想像力。進入營期,講天球概念、恆星運動,很說書。抱歉讓學員都睡著了。一直都想不到甚麼有趣的方式來表達,這是我失職。到班期最後一個課節談宇宙的結構,看到大家驚訝宇宙之大的眼神,使我有一點安慰。當然小不了那關於「牛奶路」(Milky Way,即銀河系)的傳說(笑)。
重覆又重覆的說,我所知道的實在不多。能夠參與這個班,著實有太多神奇的緣起。從小就看星座神話的事就不贅了。對天文的興趣的種子,是中六、七時陳旦埋下的。高考後翌年,陪好友上大學通識天文課,開始有系統地初窺這廣闊的學科。然後半年前參加領袖天文工作坊,結識幾個班職員。任一環缺失了,怕也沒有機會參與這個神奇的天象班。
*
人的思想立在無知與全知之間;人的存在立於極微與無窮之間。在到達零之前,我們已無法切割;在到達一之前,我們亦無法推進。
我們將永遠生活於零和一之間。
*
想分享一條片。在談宇宙結構的課節中播放過首五分鐘。雖然是1996年製作,資料有一點過時,但我仍很欣賞片段的表達手法。最重要是有Morgan Freeman的配音。(心心眼
加上旁白譯文(只有前半段)。拙譯,見笑了。
字幕提供:https://dotsub.com/view/856a60a2-e963-48b9-a74d-e55d5fbcd44a/viewTranscript/eng
翻譯及註釋:chapchapman
Since the universe is a big place, we could easily get lost. So, we will need signposts to give us a sense of scale. The acrobat ring is 1 meter wide, the crowd is 10 times wider, 10 meters across, larger by one power of ten. Now, with every step, every ring, we travel 10 times farther from Venice, and our view of the universe is 10 times wider.
由於宇宙是一個很大的空間,我們很容易便迷失於其中。所以,我們需要一些路標和指示牌,讓我們感受這些大尺度。這個呼拉圈直徑1米,而群眾圍的圈直徑10米-剛好10倍-比呼拉圈的直徑要大10的1次方。由現在開始,我們每踏出一步,就是一個比前圈大10倍的圈子;我們將會以每步10倍的步伐離開威尼斯,而我們望向宇宙的視野,亦會以每圈10倍的速度開闊。
The 100-metre ring is around St. Marks, and 1,000 metres, 1 kilometer, the city centre. As our speed increases, 4 steps – 4 powers of 10 – reveal all the islands of Venice, the Adriatic Sea, and the mainland in Northern Italy.
這個直徑100米的圈子包圍了聖馬爾谷,而1000米-即1公里-的圈包圍了整個巿中心。我們加快步伐,踏出第4步-10的4次方-威尼斯裏所有小島、整個亞得里亞海、還有意大利北部大陸都逐漸的顯現了。
Six steps take in Europe from central Germany across Italy to the Balkans. And soon, we can see the entire planet, our home, in space.
走了6步,從德國中部到巴爾幹半島的歐洲大陸都在我們眼底了。而很快,我們就能看見整個地球-我們的家。在這遼闊的太空。
Eight steps on our outward journey – 8 powers of 10 – and we pass the farthest reaches of human travel: the Moon.
我們的旅程從威尼斯出發一直往外走,走了8步,便已經到了載人航天科技的極限。我們的腳步已經跨過月球了。
If we visualize the paths that the nine (note: eight) planets take in their orbits around the Sun at 13 steps from St. Mark’s Square, the entire solar system comes into view.
在聖馬爾谷廣場往外走了13步了。看到那些行星了嗎?想像一下九(註:八)大行星圍繞太陽公轉的運行軌道;沒錯,那就是整個太陽系。
And with 15 steps – 15 powers of 10 – we can see our sun is just another star. From here on, our voyage will be measured in light-years – the distance light travels in an entire year. Only now do we fly past our nearest neighbor stars almost 5 light-years away. The same journey at the speed of today’s spacecraft would last 100,000 years.
然後,就15步-10的15次方-之遠,我們就能看到那太陽。也不過是一顆恆星而已。從現在開始,我們的旅程步距,將會進入要以「光年」來量度的尺度。「光年」,就是光行走足足一整年的距離。而去到現在,我們終於飛過了最接近我們的恆星鄰居,走前了約莫5光年。同樣的旅程,以今天的科技,搭穿梭機的話,恐怕要用100,000年才能完成。
As we cross the perpetual night, our voyage takes us up and out of our Sun’s neighborhood near the edge of a great pinwheel of stars. The Milky Way is actually a (note: barred) spiral galaxy and our own Sun is just one of a hundred billion stars in it. At this immense scale, 23 powers of 10, each shining light we see is not a star but an entire galaxy composed of countless stars.
旅程至此,我們已走過這無盡的黑夜,並且造訪過太陽的幾個鄰居,來到了這個星系的邊沿。驀然回首,恆星就如一個巨型風車般排列。這就是銀河系了,是一個螺旋星系(註:棒旋星系),而我們所見的太陽,只是星系裏數千億粒恆星之中的其中一顆而已。在這個極其廣闊的尺度上-一個達至10的23次方米的尺度-我們看到的每一點光,已經不只是一顆恆星所發出的光芒,而是由整個星系裏的無數恆星結集成的星光了。
Astronomers have discovered that the galaxies are flying away from one another. The universe is expanding. Our own galaxy, and all the others form clusters and superclusters of stupendous size –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light-years across. And here, about 15 billion light-years from Venice, we approach the outer limits of the visible universe. What lies beyond this cosmic horizon, we cannot see. And do not know.
天文學家發現,每一個星系都在飛快地遠離其他星系。這意味著,宇宙正在不斷膨脹。而我們身處的銀河系,聯同眾多其他星系組成了星系團及更大的超星系團。要橫跨一個超星系團,你的一步要走數億光年之遠。那可是大得你無法想像的。走到這裏,我們距離威尼斯近過千億個光年,並已接近可見宇宙的界限了。我們無法看見在這視界之外的一切;亦不會知道。
*
英文原文寫「our own Sun」、「our galaxy」,譯文都作「我們所見的太陽」、「我們身處的銀河系」。英文代名詞沒有genitive case(拉丁文有),所以統統寫possessive adjective。
但,這太陽、這銀河系,真的是我們所「possess」的嗎?
2015年8月24日 星期一
2015年8月15日 星期六
地方。比例
王劍凡博士說,「地方」、「地境」、「空間」等中文詞語,沒有感情,很生硬,不像英文的「Place」跟「Space」,前者有感情,後者則不。比方說,你會講「You have a place in my heart.」,情意綿綿;不會講「You have a space in my heart.」,不倫不類。
我卻怕,我快不能在這地方找到感情了。或者應該說,在這個地方投進感情,好像是投進了無底深潭一般,連水聲「噗通」一響也沒了。甚麼都沒了。
都這麼多個春秋了。
告訴我,我從前也是這樣子對待我的前輩嗎?以致在此時此刻,我必須要得到這樣的報應?你們那空洞的眼神,反射我這迷惘的樣子;對,我從來都沒有感到如此迷惘過。感覺就似是,我已經不屬於這個地方了。可能我只是一個等待應酬的閒人,空有一堆想法,沒有人和應。
我只是一個閒人。我只是一個閒人。一個閒人。
*
那個最令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是他們有心情、幹勁去處理那些十二月才舉行的事件,卻沒想過要處理和計劃來週的事情。
「下星期,搞乜?」
「唔知呀,睇返Year Plan囉。」
「乜你有跟過Year Plan做嘢咩?」
「吓,無跟好耐啦,睇吓有乜Item執出嚟搞囉。」
嘻。
前一刻他興高采烈談十二月的大活動,這個部分完成了這麼多,那個部分已去到了那個階段;下一刻我問這個問題,他就這樣胡混過去。很好,很好。
他會說聯旅的那個女頭頭開學要做Head Girl,會很忙,所以十二月的事九月前就要做好;那我們九月的事呢?
怕是不重要吧。
我卻怕,我快不能在這地方找到感情了。或者應該說,在這個地方投進感情,好像是投進了無底深潭一般,連水聲「噗通」一響也沒了。甚麼都沒了。
都這麼多個春秋了。
告訴我,我從前也是這樣子對待我的前輩嗎?以致在此時此刻,我必須要得到這樣的報應?你們那空洞的眼神,反射我這迷惘的樣子;對,我從來都沒有感到如此迷惘過。感覺就似是,我已經不屬於這個地方了。可能我只是一個等待應酬的閒人,空有一堆想法,沒有人和應。
我只是一個閒人。我只是一個閒人。一個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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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最令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是他們有心情、幹勁去處理那些十二月才舉行的事件,卻沒想過要處理和計劃來週的事情。
「下星期,搞乜?」
「唔知呀,睇返Year Plan囉。」
「乜你有跟過Year Plan做嘢咩?」
「吓,無跟好耐啦,睇吓有乜Item執出嚟搞囉。」
嘻。
前一刻他興高采烈談十二月的大活動,這個部分完成了這麼多,那個部分已去到了那個階段;下一刻我問這個問題,他就這樣胡混過去。很好,很好。
他會說聯旅的那個女頭頭開學要做Head Girl,會很忙,所以十二月的事九月前就要做好;那我們九月的事呢?
怕是不重要吧。
2015年7月8日 星期三
牛角尖
我想我這個人實在太不了解人了。
我真的很不喜歡常常都在逼自己活在別人的情緒之下。
最近在想一條問題:為甚麼拍照要笑呢?如果是不開心的話,為甚麼要笑著來拍照?大可以不做表情呀。
要是不開心的話,為甚麼還要笑著來拍照,來騙我?
我想我這個人實在太不了解人了。
我真的很不喜歡常常都在逼自己活在別人的情緒之下。
最近在想一條問題:為甚麼拍照要笑呢?如果是不開心的話,為甚麼要笑著來拍照?大可以不做表情呀。
要是不開心的話,為甚麼還要笑著來拍照,來騙我?
我想我這個人實在太不了解人了。
2015年7月7日 星期二
Harsh.
There are no two words in the English language more harmful than "good job".
*
Would it be too harsh that I keep repeating this sentence to myself?
*
Would it be too harsh that I keep repeating this sentence to myself?
2015年7月5日 星期日
老屎忽
多少年來我一直努力跟自己說,別要成為一個老屎忽-那種站於高位,對後輩指指點點,然後拂袖揚長的人。但最後我發現,原來這個轉變,是很難避免的。都這麼多年了,我好像仍然未能找到我最適合站的位置。是我太失敗了吧。
我選擇傾向把責任推向自己,不是想搏甚麼同情,而是,他們真的還小。況且,他們都是我教出來的。
曾經目標清晰,剎那又感到無比迷茫。
會更好的。
我選擇傾向把責任推向自己,不是想搏甚麼同情,而是,他們真的還小。況且,他們都是我教出來的。
曾經目標清晰,剎那又感到無比迷茫。
會更好的。
2015年5月6日 星期三
2015年4月14日 星期二
問題
不解,不惑。這些年來,發生過甚麼事。我又做了些甚麼,然後得到現在這個結果。
想不透。
是否我做得太多?是些我做得太少?說多了話?說錯了話?心神都花在錯誤的事情上?態度,言行?
能搞得好嗎?缺了些甚麼?
路應該怎樣走?
*
抑或,這統統都問錯了問題?難道就只是成、住、壞、空在作怪?
*
只有一點是我知道的。那就是,答案,只能靠我自己去找。
想不透。
是否我做得太多?是些我做得太少?說多了話?說錯了話?心神都花在錯誤的事情上?態度,言行?
能搞得好嗎?缺了些甚麼?
路應該怎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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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或,這統統都問錯了問題?難道就只是成、住、壞、空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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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點是我知道的。那就是,答案,只能靠我自己去找。
2015年4月9日 星期四
死線
整個假期都給養病去了,睡了好多天。假期完了,感冒清得七七八八,傷風又要來了,真不巧。好不喜歡這樣抱恙的身體。
接踵而來是一個又一個死線。期終考、紙,都集中在死亡週。其實早早已經預視了,只是動不起來。懶懶的過著一天又一天,到最後終於要動工了,才發現肚裏墨水原來不很多。平時面書出得太多近況,長篇大論都是中文,反而英文生疏了。可我的中文實在也不算太好,這回當是兩頭不到岸了。
只會擔心童軍仔仔的紮作紮不完,下星期五、六便是開放日了,進度還是不甚好;但看看自己的桌面:未看的書、未寫的稿、未溫的課、未讀的文。該從哪裏開始呀。還是先擔心自己好了。
嗯。
夜深了。還是睡覺吧。
接踵而來是一個又一個死線。期終考、紙,都集中在死亡週。其實早早已經預視了,只是動不起來。懶懶的過著一天又一天,到最後終於要動工了,才發現肚裏墨水原來不很多。平時面書出得太多近況,長篇大論都是中文,反而英文生疏了。可我的中文實在也不算太好,這回當是兩頭不到岸了。
只會擔心童軍仔仔的紮作紮不完,下星期五、六便是開放日了,進度還是不甚好;但看看自己的桌面:未看的書、未寫的稿、未溫的課、未讀的文。該從哪裏開始呀。還是先擔心自己好了。
嗯。
夜深了。還是睡覺吧。
2015年3月11日 星期三
2015年3月10日 星期二
說符
二零一五年二月十日的一則隨興近況更新,覺得寫得還不錯,轉載至此,留一個紀錄。
*
當今語言霸權當道,用字必須考究且準確,才能避免墮入中共意識形態圈套;文字只是符號,背後意思乃後人加諸。人每天需接收大量資訊,很多時候讀文字時,只能看到最表面意思,未可字字追源溯本,究其是否用得確當。因此,能佔先機搶用字元,是在這個通訊發達的年代下的致勝關鍵。萬一字元遭搶佔,只能盡力為自己重新洗腦,方能脫出文字陷阱。
例子多不勝數,俯拾皆是:幾十年前中文字體之爭,正體字被冠「繁」一字,殘體則曰「簡」;儘管頃刻六書盡滅,但因說是化繁為簡,剎那間予人感覺何樂而不為。便知玩弄文字符號語義,乃中共拿手好戲。
回看今天,「普選」簡明地定性為「一人一票」,往後只能另創新詞曰「真普選」;而你反對政府的「普選」嗎?就是剝奪巿民手中一票,說話何等冠冕堂皇。另又有不爭氣的泛民被說成「反對派」,一時之間讓人覺得泛民是反對機器,為反而反,被負面定性卻仍懵然不知。甚麼「正義聯盟」、「愛港力量」的,更是行為與外號南轅北轍吧,不贅。
再看大陸遊人走水貨問題,各大傳媒均報「水貨客」。客者,寄也,引伸為賓。既稱客,則為主者(即港人)便須有待客之道;既稱客,則甚麼光復上水、屯門,行為即屬無禮,等同趕客,是不敬。又一語言陷阱。
正名吧!一日稱他們為「客」,一日就會受到語言無形加諸的意識形態限制。不要再叫他們做「水貨客」;他們走的是水貨,大量走運就是走私,是犯罪行為。叫他們「水貨犯」吧。唯有這樣說,驅逐他們的行為才能語言上合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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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今日有法官說了一句「話晒過門都係客」的說話。很嘔心,難聽過粗口。也覺得自己的預言能力有所進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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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語言霸權當道,用字必須考究且準確,才能避免墮入中共意識形態圈套;文字只是符號,背後意思乃後人加諸。人每天需接收大量資訊,很多時候讀文字時,只能看到最表面意思,未可字字追源溯本,究其是否用得確當。因此,能佔先機搶用字元,是在這個通訊發達的年代下的致勝關鍵。萬一字元遭搶佔,只能盡力為自己重新洗腦,方能脫出文字陷阱。
例子多不勝數,俯拾皆是:幾十年前中文字體之爭,正體字被冠「繁」一字,殘體則曰「簡」;儘管頃刻六書盡滅,但因說是化繁為簡,剎那間予人感覺何樂而不為。便知玩弄文字符號語義,乃中共拿手好戲。
回看今天,「普選」簡明地定性為「一人一票」,往後只能另創新詞曰「真普選」;而你反對政府的「普選」嗎?就是剝奪巿民手中一票,說話何等冠冕堂皇。另又有不爭氣的泛民被說成「反對派」,一時之間讓人覺得泛民是反對機器,為反而反,被負面定性卻仍懵然不知。甚麼「正義聯盟」、「愛港力量」的,更是行為與外號南轅北轍吧,不贅。
再看大陸遊人走水貨問題,各大傳媒均報「水貨客」。客者,寄也,引伸為賓。既稱客,則為主者(即港人)便須有待客之道;既稱客,則甚麼光復上水、屯門,行為即屬無禮,等同趕客,是不敬。又一語言陷阱。
正名吧!一日稱他們為「客」,一日就會受到語言無形加諸的意識形態限制。不要再叫他們做「水貨客」;他們走的是水貨,大量走運就是走私,是犯罪行為。叫他們「水貨犯」吧。唯有這樣說,驅逐他們的行為才能語言上合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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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今日有法官說了一句「話晒過門都係客」的說話。很嘔心,難聽過粗口。也覺得自己的預言能力有所進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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