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1日 星期四
新年後
不經不覺已月尾
農曆新年假期匆匆的溜走
農曆新年假期匆匆的溜走
開學一星期仍醉在Holiday Mood當中
走訪了兩間中學講Pos Psy
辦那些我在中學裏會聽得很睏的講座
幸好還收到讚美的回音
不過當然還是嫌悶的比較多
辦那些我在中學裏會聽得很睏的講座
幸好還收到讚美的回音
不過當然還是嫌悶的比較多
不打緊
也是意料中事
*
昨晚又跟同學去晚飯
席間說了很多事
也八卦了很多
席間說了很多事
也八卦了很多
他們總能給我這種舒暢的感覺
雖然只是光禿禿的七棒棍
雖然只是光禿禿的七棒棍
男人的浪漫耶
BROMANCE
BROMANCE
2013年2月5日 星期二
2013年2月4日 星期一
累
除了累,還是累。其實天天都在行山,不用特意搞甚麼遠足。
精神不足的情況下,出門忘了電腦,上車忘了下車,是哪門子的事。
*
唯有跟兄弟們說話最寫意。最愛這種肆無忌憚的感覺,雖然良久沒見,感覺不是遠了,而是近了。
真的很愛你們。儘管你們不會來這兒看。
2013年2月3日 星期日
麥四
想不到會是Chur到這個地步,我看明天該是要以輪椅代步吧。
其實要我八半到沙田已經很折騰。
主要來說就是走麥四。起始與黎焯衡朱家橋走,不多有話說,唯一好處是他倆走得比較慢,使我也走得從容。天色不多好,上得高些少都穿雲入霧,能見度極低。上走馬鞍山,風大得很,像要吹倒我整個人似的。窄窄的一條,易上難落,耗了不少體力。
返回分岔口午餐,算一算時間不夠,便繞過了大金鐘不上,只沿麥徑。這樣就少走一支三角網測站了,可恨呀。沿途碰到了一群牛,都是在吃和拉屎。下山的路走得很順利,一跑就到茅坪。中途四人離隊趕下場,只剩我跟陳俊棋。這人體能甚佳,追得我頗吃力;而且中途錯過了檢查點,有二百來米多走了兩躺,過了芙蓉別檢查點後幾乎說不出話來。
眼前兩條路,可以續走麥徑,也可以上水牛黃牛山。跟博韜賭氣要上水牛山,走不到一半他就抽筋了,給了我不少休息的機會。眨眼攻頂,回頭一看甚似騰雲而上,如入仙境。才下水牛山,便上黃牛山,在網測站小休了一會,經石芽背下山了。體力不繼,不走尖尾峰(戲曰之Jimmy Fung),返沿麥四。不一會便至基維爾營地,沿飛鵝山道車路走至清水灣道,一走便是一小時。走石屎路比走山路辛苦,腳在此時開始酸軟,一路大墮後。便至清水灣道,截了的士,轉個彎便到彩虹站,乘港鐵回家,是趟遠足至此而終。
*
本來是用作Venture訓練的這次遠足,因大家都貴人事忙,半途撤退,成效不大。況且能測試他們的點不多,唯一有用的也許是體能考驗,不過似乎我才是試煉對象。硬要從技能角度看,只能說他們的地圖閱讀真的不太好,一開始黎朱竟然看錯格網座標,很是惱人。然後就是他們的決策速度太慢了,好端端一個三岔口檢查點都要擾攘十分鐘才能下定案;可能是缺了些經驗,但最大原因還是自信不足,明明想到了結論還要躊踷良久。不過這個毛病我偶爾也會犯,這次以人為鏡,好讓我也反思一下。
*
麥四走起來是這樣長,寫起來卻這樣短。走了約莫七個小時,平日運動太少,這次對我來說是多了點吧。現在看到樓梯仍心有餘悸。
不如看相(柱)。
2013年2月1日 星期五
十
你信江河會帶給你一切,
你的日用,
你的食糧。
你的食糧。
我說江河會沖走我一切,
我的牲口,
我的莊稼。
你卻不願把船駛過來, 我也不願把船撐過去,
我倆就這樣
對 望
在江河兩面
陪我一起離江河而去; 陪你過江河賜的生活。
我倆就這樣,
看著江河流動著,
就如時光一般;
看著江河翻滾著,
就像思緒一般。
我想,
這江河必然是恨我的。
不想擁抱祢,
只想擁抱妳。
這一天離我遠嗎?
2013年1月27日 星期日
雲遊
昨晚隨友人半即興的鳳凰遊,不負責任地拋下莊務,探望一下六年多沒見的山頂日出。
乘尾班巴士入伯公坳,一走就是兩小時。一路上輕雨如煙,不見前路。知是穿雲而上,衣髮盡濕。不知走了多少路,也不知還有多少路。電筒的光都被水滴散射了:才知原來有一種黑,是有光也照不亮的。
終於到頂,原來夜行的不只我們一行四人。於山頂下望,雲層如一片汪洋,隨想於雲海暢泳的畫面,瑰麗非常。雲層之上天色不再迷矇,一輪明月盈皎皎的高掛於天上。我與月影對舞片刻,眨眼間雲層起伏,又置身於雲層之中。
山頂上凍風不息,瑟縮石後勉強避風,合上眼便不知時光。忽然聽到另一登山行列的喧聲,知道日出大概要來了。
約六時,天色稍明,但山頂仍然於一片雲霧之中。雖見東方略有微光,但重雲不散,也知旭日不現。但萬化的雲如輕紗隨風起舞,意境倒也不錯。站在崖邊看雲煙馭風而上,繞身而過,竟似自身乘雲而下,也是一趣。而熱鬧的登山行列不見紅日,大感失望,隨便跟路牌合照後也便散去。
此時紅日既出,山頂輕雲已去,腳下雲彩清楚而見。只見東北方的山嶺披上幾重雲紗,遠看竟似一座座雪山。山下整片白茫茫 ,軟棉棉;像靜止的波濤,是大自然為海浪拍的一幀照,人們用相機再攝也已無意義。
後來雲層轉厚,景色已不比適才壯麗,草草收拾便下山去。路很窄,階很高。遠望可見大佛的側面,轉眼便至心經簡林,然後昂坪巿集,再無力氣,截了的士乘至東涌,鳳凰遊至此而終。
*
後記-
下山後到昂坪巿場的公廁稍作梳洗,清潔工叔叔指著天問:「天這麼陰,在山頂有啥看?」答曰:「我們站得比雲更高,看到的比山腳下多。」山腳陰天,重雲蓋頂,我們在山頂上就是看這些雲景。原來當你站得比別人高,別人眼中的平凡,在你眼中也可以是不平凡。
此趟鳳凰遊看不到想見的日出,卻有美妙的雲彩,屬是意料之外,也不覺失望。
2012年12月25日 星期二
三人行 與 獨角獸
Random一下,
Post歌。
Post歌。
*
作曲:Margie Adam 作詞:林振強
童年時逢開窗 便會望見會飛大象
但你罵為何我這樣失常
而旁人仍黐黐 話我現已太深近視
但我任人胡說 只是堅持
飛象兒共我 常在那天上漫遊
要用笑造個大門口 打開天上月球
*
齊話聲
漫長漫長路間 我伴我閒談
漫長漫長夜晚 從未覺是冷
年齡如流水般 驟已十八與星作伴
沒有別人來我心內敲門
沒有別人來我心內敲門
而旁人從不知 亦懶靜聽我心內事
但我現能尋到解悶鎖匙
星與月兒共我 常在晚空內漫遊
笑著喊著結伴攜手 空中觀望地球
Repeat *
從前傻頭小子 現已大個更深近視
但已練成能往心內奔馳
而旁人仍不歡 罵我自滿以心作伴
但我任人胡說 只是旁觀
心就如密友 長路裡相伴漫遊
聽著我在說樂和憂 分擔心內石頭
Repeat *
*
原曲
When I was growing up my best friend was a unicorn
The others smiled at me and called me crazy
But I was not upset by knowing I did not conform
I always thought their seeing must be hazy.
The unicorn and I would while away the hours
Playing, dancing and romancing in the wild flowers
【Chorus】
And we'd sing.....
Seeing is believing in the things you see
Loving is believing in the ones you love
Seeing is believing in the things you see
Loving is believing in the ones you love
When I was seventeen my best friend was the Northern Star
The others asked why I was always dreaming
When I did not reply I found my thoughts were very far
Away from daily hurts and fears and scheming.
The Northern Star and I would share our dreams together
Laughing, sighing, sometimes crying, in all kinds of weather
【Chorus】
And now that I am grown, my best friend lives inside of me
The others smile at me and call me crazy
But I am not upset, for long ago I found the key
I've always known their seeing must be hazy
My friend inside and I would while away the hours
Playing, dancing and romancing in the wild flowers
【Chorus】
*
其實這個用來做翻譯教材亦很不錯
林振強把Unicorn意譯成小飛象是一個頗好的譯法
有時間有insight的話可以晚點再寫一寫
.........嗯
林振強把Unicorn意譯成小飛象是一個頗好的譯法
有時間有insight的話可以晚點再寫一寫
.........嗯
2012年12月15日 星期六
那日瑪利諾的鬼樹倒下時,我家的南洋杉是在哭嗎?
不如數數這七年內皇仁少了多少樹:
「那牆禿得有點不自然哪?怎麼從前不曾發現?」
童軍室外的檸檬樹(真實名字待考)
近火龍徑(舊臭渠)的一片竹林
草地角落的洋紫荊
曉陽角的無名氏
十號風球下吹倒的兩棵串錢柳
到今天
幾棵在高士威道正門的無名氏
化學實驗室後的台灣相思
這統統都命喪於無情的電鋸下
我想問皇仁為她們做過些甚麼
人病了是要治而不是要殺
樹病了是要醫而不是要砍
有多少人珍惜過這些卑微的生命
又有多少人意識過她們也是生命
校園裏再也看不見相思樹上的黃花
是不是要待英雄樹也倒下時
我們才知道我們的學校不能沒了她們?
今天再從這個角度看童軍室
雞蛋花是高了
她雖多了孫中山這個鄰居
卻沒了兩個曾一起成長的朋友
再見了
*
上文同載於面書
*
先讓憤怒沉澱一下
讓那揪心的痛浮上來
*
她倒下的一剎
我是親眼看著的
我是親眼看著的
我阻不了
我失去了反應
她著地的一刻我整個人呆著
然後她就在我面前
沒有半句怨言
沒有半滴淚水
被分成一件一件
沒有半句怨言
沒有半滴淚水
被分成一件一件
然後無情的學子們
不會發現她的離去
只會覺得
不會發現她的離去
只會覺得
「那牆禿得有點不自然哪?怎麼從前不曾發現?」
*
請走遍你的校園
記得每一棵樹的名字
如同記得每個家人的名字一般
記得每一棵樹的名字
如同記得每個家人的名字一般
2012年12月13日 星期四
Poem
What if all are just a dream,
However real it has seemed.
However real it has seemed.
What if the world really ends next Friday,
When we still cannot find our way.
Never mind, if it is the case,
I will remember every fragment of this fantasy,
I will own You in my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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