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27日 星期二

隨便

呵。原來這一切是可以這樣的兒戲。

真的,是我太認真嗎?但,這是我的原則;這是我的堅持。這是我的執著。因為我覺得這是態度,而這是重要的;這是會影響人的。我就是不怕得罪別人;我會繼續做我認為是對的事。

這就是我的稜角。

*

Who want change? *everyone raises hand*

Who want to change? *no one raises hand*

回報

我不會讓你們知道,我有多感動。

儘管我知道是一頂又一頂的高帽,但聽下去時禁不住笑的同時,是熱淚盈眶。當然,我是不會讓你們知道的。

沒有人說過這是容易的事。我知道。我從來都知道。幾多埋怨、幾多不滿、幾多勞騷;幾多失望、幾多洩氣、幾多崩潰;幾多迷失、幾多茫然、幾多無助;再多再多辛酸血汗,也及不上這一刻的感動。能夠伴隨大家成長,是一件最快樂的事。

*

席間不少老鬼,我這個大學也未唸完的人,跟別人說感觸甚麼的、跟別人說十年甚麼的,好像有一點可笑。

大十年也沒有甚麼了不起,就只是早出生十年而已。

但我還不過是二十二歲。如果到二十四歲時,仍然活躍在這個圈子裏的話,那我就將會是把「半生」都投進了童軍。哈。但,計算那麼多,也是沒意義呢。

*

其實應該沒有人會一開始就想像到自己會付出幾多、留守多久。

*

我也知道,問題天天都多。咬緊牙關吧。

2015年10月22日 星期四

Tick Tick.

One tick. Two ticks. Turn blue.

Perfect reply. Just perfect. Simply flawless.

*

They turn blue. They turn me blue.

2015年10月18日 星期日

Something Small

Every day will be a big pile of bullshit if I focus on only problems I have come across.

- That suddenly-broken-down external hard disk.
- Those never-replying and always-busy kids.
- Things that I do not enjoy but have to do.
- Things that others do not enjoy but I have to make them do.

Many many of them if I have to recount every piece of them.

But life is not the summation of every problem, they say. Or at least, that is not the meaning of life. The meaning of life is the summation of every tiny little event that makes ones happy.

- The hard disk worked again with no apparent reasons.
- The introvert kid finally dared to phone me (because I came late lol).
- The same introvert kid shared with me his experience last week.
- The patrol leader frankly and boldly told me his and his patrol's thoughts.
- Some scouts that I taught in Astronomy course still remember me and called me Fan Sir.
- One of them asked for more posts on the Astro Club Facebook page.
- Girl scout from QCOBASS feeling proud when coming across Scout and Scouter from QC.
- She shared her pride on Facebook and we became friends.
- A very big glass of iced lemon tea.
- Having meals with my family.
- Listened to George Lam in TVB.
- Having a group of enthusiastic scouters to share my frustration with.
- Still alive.

- And you. My irreplaceably lovable girlfriend.

Recollect those small things. It is always something small that build something big. And, look at them. What more can I ask for? 

2015年10月11日 星期日

Give and Take

I can do nothing if you wish only to take but not to give. How much more you are going to take from me?

2015年9月23日 星期三

術後一週

上星期四口腔舌下做了那個小手術,轉眼間已經一週了。

喉嚨好得七七八八了,吞嚥時只會有平常喉嚨痛程度的痛楚,沒有再誇張地痛得手、腳、面、頸都麻痺;但如果舌頭要做動作的話,還是很不方便。

趁有些少起色,大膽嘗試了吃固體食物。就唐記香菇雞包吧(有點random對不對)(貪平嘛)。因為下顎仍被傷口牽扯著,口張得不開,所以也只能逐小口逐小口的吃。也真的好久沒有用心的感受咀嚼的過程。現在放慢了進食,集中了精神注意著進食,才又記起那是怎麼的一回事:記得中四學Ingestion的時候,說過食物在被門牙(Incisor)咬斷後,會被送到前臼齒(Pre-molar)及臼齒(Molar)處糜至碎爛;到食物磨成肉糜(Bolus)後,再由舌頭將之送進食道。現在有了痛感提醒口腔的運動,又再想起了這個複雜的進程,明白醫生叫我不可進食固體食物的原因,除了喉嚨負荷不了,還有舌頭的不靈活。

哈哈,感覺那些都不是白讀的。

活了二十多年,即使讀過高中生物科,也一直對咀嚼及吞嚥這些事情覺得理所當然,taken for granted。小風波一場,手術過後,才知道這曾經擁有的一切都不簡單。

康復後也一定要繼續好好記住呢。

*

結果那個唐記香菇雞包,拿了回家,送粥吃了半個。手腳終於不會再軟了,實在太感動。

Ü

2015年9月21日 星期一

問題天天都多

果然真的是問題天天都多。感動完一兩天,世界又回復和我對著幹的一般。

這個世界真的很美麗。

2015年9月20日 星期日

眼淺

噓噓噓,男人老狗,我都真係算眼淺。

*

事情發生得好像有點太快,一件一件事好像都又已落幕。剩下的都是一些餘波和殘局。

每一個故事的結局,都是另一個故事的開始。

*

首先是手術那邊廂。要講的好像都講過了,見識到醫療可以有多高效率,由診斷開始到手術完成根本一個星期都不用。心路歷程那些好老掉牙,就是終於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有多脆弱吧。每一次生病都是一次重新認識自己的機會,知道自己的情緒可以如何波動,知道自己在某些處境之下會有甚麼感受。欣慰、沮喪、喜悅、崩潰,五味紛陳,這幾天都好像統統嘗過了。

還是對家人最赤祼祼,會把最浮躁的一面都給他們看。明知他們一定會擔心、會傷心、會痛心,但總是忍不住。然後媽媽又是愛亂想東西,又要告訴我,明知我眼淺......

不過手術完成後,距離康復還有一段路程。現在每天都是不斷地循環地痛,開不了口,說不了話,食不下嚥。感覺暴瘦了,都不敢上磅看。我竟然仲有空間瘦。我竟然仲有空間瘦。

一定擔心死身邊人。

*

第二件事想說的,是Carlton區賽終於都落幕。最精彩的都過去了。從前擔心過的事情,統統都出現過;但最後都因大家的努力,逢關過關。我嘛,好像又是不知道自己做過甚麼特別關鍵性有意義的事情之後,最終得到了最令我安慰的笑容。那是最有效的止痛藥。

星期六那天甫出院便趕回家,然後簡單掃洗整理一下就去赴會。好像天大的事情都阻不了我。見到他們齊一整隊在地鐵站等我,真的有說不了的滿足。算不算是浩浩蕩蕩?一行十個人,不和別的旅團比較的話,我覺得也是很夠了。這個場合,令我越來越有感覺。第一次來,是我隊出賽,得了一個冠軍;這一次來,看他們比賽回來,得了一個季軍。名次不重要;齊隊獲獎,齊隊晉級,才最重要。

*

還記得星期三做完檢討會,戰戰兢兢(當然不會讓他們看出來吧)的把簡報轉到地域賽那一頁,再拿出那份報名表。台詞我已經都想好了,這幾天還一直在反芻。我想,這樣說是最有份量的。

「我知道大家參賽的目的各異,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承諾過會參賽,那我身為副團長,就必須要求你們認真地出賽。我是很希望大家可以原隊晉級的。好好想一下,要不要讓自己做一個半途而廢的人。

這兩天我有點私人事,不可以緊密跟進著你們;我也沒能力完全知道你們每一個是怎樣想。但,星期六,大家都會出席頒獎禮吧;出席時,交報名表給我。用行動答覆我吧。」

深呼吸。「要不要讓自己做一個半途而廢的人」,這樣說是不是很有份量?希望可以喚起一點初衷吧。而且,我相信,皇仁仔都是對自己有要求的人。

*

又回到最初的起點。大家都願意歸隊。接下來這一個月,士氣很重要。

只是,又有排山倒海的活動要襲過來。

還有這星期,疼痛還是不斷的襲過來。

*

問題天天都多。

想不到我還會有「都這麼大了,過這麼久了,還不肯認真打算,對著這種人我還真的不會花心神把精力投放在他身上」的想法。很功利耶,對不?但,搞團體,是如此的啦。

*

會過去的。

*

雖然很痛苦,但回望上週所發生的一切一切,都覺得上天待我很好。一切際遇對我來說都很好。很足夠了。

足夠令我感動得要哭起來。

*

我想我開始明白甚麼叫做無條件的愛了。

謝謝你。

2015年8月24日 星期一

在零和一之間

童軍天象班是好是歹,終究也完結了。「人之患,在好為人師」,看來我這個大患永遠也除不了。幸好,我雖不怕教,卻很怕誤人子弟;所以,為了保證課節充實和內容準確,的確也花了不少時間爬維基、看參考。雖然班職一直都說,即便教了也不一定能吸收到;有限班期內,最想達到的是能引起他們的興趣,教會他們欣賞。但,我始終有著自己的執著。

負起了四個課節,使我溫故也知新。坦白講,天文望遠鏡是我最不熟悉的課節。我不是觀星人,而且始終認為,肉眼所看的星空才是最動人的。中、西星座,方始對中國星官有所認識。有幸的讓大家欣賞不同的神話。縱使我擁有一個極其科學的腦袋,我可是從小就對神話故事感到著迷的;因為,我們的科學的前身,就是這種天馬行空的想像力。進入營期,講天球概念、恆星運動,很說書。抱歉讓學員都睡著了。一直都想不到甚麼有趣的方式來表達,這是我失職。到班期最後一個課節談宇宙的結構,看到大家驚訝宇宙之大的眼神,使我有一點安慰。當然小不了那關於「牛奶路」(Milky Way,即銀河系)的傳說(笑)。

重覆又重覆的說,我所知道的實在不多。能夠參與這個班,著實有太多神奇的緣起。從小就看星座神話的事就不贅了。對天文的興趣的種子,是中六、七時陳旦埋下的。高考後翌年,陪好友上大學通識天文課,開始有系統地初窺這廣闊的學科。然後半年前參加領袖天文工作坊,結識幾個班職員。任一環缺失了,怕也沒有機會參與這個神奇的天象班。

*

人的思想立在無知與全知之間;人的存在立於極微與無窮之間。在到達零之前,我們已無法切割;在到達一之前,我們亦無法推進。

我們將永遠生活於零和一之間。

*

想分享一條片。在談宇宙結構的課節中播放過首五分鐘。雖然是1996年製作,資料有一點過時,但我仍很欣賞片段的表達手法。最重要是有Morgan Freeman的配音。(心心眼



加上旁白譯文(只有前半段)。拙譯,見笑了。

字幕提供:https://dotsub.com/view/856a60a2-e963-48b9-a74d-e55d5fbcd44a/viewTranscript/eng
翻譯及註釋:chapchapman

Since the universe is a big place, we could easily get lost. So, we will need signposts to give us a sense of scale. The acrobat ring is 1 meter wide, the crowd is 10 times wider, 10 meters across, larger by one power of ten. Now, with every step, every ring, we travel 10 times farther from Venice, and our view of the universe is 10 times wider.

由於宇宙是一個很大的空間,我們很容易便迷失於其中。所以,我們需要一些路標和指示牌,讓我們感受這些大尺度。這個呼拉圈直徑1米,而群眾圍的圈直徑10米-剛好10倍-比呼拉圈的直徑要大10的1次方。由現在開始,我們每踏出一步,就是一個比前圈大10倍的圈子;我們將會以每步10倍的步伐離開威尼斯,而我們望向宇宙的視野,亦會以每圈10倍的速度開闊。

The 100-metre ring is around St. Marks, and 1,000 metres, 1 kilometer, the city centre. As our speed increases, 4 steps – 4 powers of 10 – reveal all the islands of Venice, the Adriatic Sea, and the mainland in Northern Italy.

這個直徑100米的圈子包圍了聖馬爾谷,而1000米-即1公里-的圈包圍了整個巿中心。我們加快步伐,踏出第4步-10的4次方-威尼斯裏所有小島、整個亞得里亞海、還有意大利北部大陸都逐漸的顯現了。

Six steps take in Europe from central Germany across Italy to the Balkans. And soon, we can see the entire planet, our home, in space.

走了6步,從德國中部到巴爾幹半島的歐洲大陸都在我們眼底了。而很快,我們就能看見整個地球-我們的家。在這遼闊的太空。

Eight steps on our outward journey – 8 powers of 10 – and we pass the farthest reaches of human travel: the Moon.

我們的旅程從威尼斯出發一直往外走,走了8步,便已經到了載人航天科技的極限。我們的腳步已經跨過月球了。

If we visualize the paths that the nine (note: eight) planets take in their orbits around the Sun at 13 steps from St. Mark’s Square, the entire solar system comes into view.

在聖馬爾谷廣場往外走了13步了。看到那些行星了嗎?想像一下九(註:八)大行星圍繞太陽公轉的運行軌道;沒錯,那就是整個太陽系。

And with 15 steps – 15 powers of 10 – we can see our sun is just another star. From here on, our voyage will be measured in light-years – the distance light travels in an entire year. Only now do we fly past our nearest neighbor stars almost 5 light-years away. The same journey at the speed of today’s spacecraft would last 100,000 years.

然後,就15步-10的15次方-之遠,我們就能看到那太陽。也不過是一顆恆星而已。從現在開始,我們的旅程步距,將會進入要以「光年」來量度的尺度。「光年」,就是光行走足足一整年的距離。而去到現在,我們終於飛過了最接近我們的恆星鄰居,走前了約莫5光年。同樣的旅程,以今天的科技,搭穿梭機的話,恐怕要用100,000年才能完成。

As we cross the perpetual night, our voyage takes us up and out of our Sun’s neighborhood near the edge of a great pinwheel of stars. The Milky Way is actually a (note: barred) spiral galaxy and our own Sun is just one of a hundred billion stars in it. At this immense scale, 23 powers of 10, each shining light we see is not a star but an entire galaxy composed of countless stars.

旅程至此,我們已走過這無盡的黑夜,並且造訪過太陽的幾個鄰居,來到了這個星系的邊沿。驀然回首,恆星就如一個巨型風車般排列。這就是銀河系了,是一個螺旋星系(註:棒旋星系),而我們所見的太陽,只是星系裏數千億粒恆星之中的其中一顆而已。在這個極其廣闊的尺度上-一個達至10的23次方米的尺度-我們看到的每一點光,已經不只是一顆恆星所發出的光芒,而是由整個星系裏的無數恆星結集成的星光了。

Astronomers have discovered that the galaxies are flying away from one another. The universe is expanding. Our own galaxy, and all the others form clusters and superclusters of stupendous size –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light-years across. And here, about 15 billion light-years from Venice, we approach the outer limits of the visible universe. What lies beyond this cosmic horizon, we cannot see. And do not know.

天文學家發現,每一個星系都在飛快地遠離其他星系。這意味著,宇宙正在不斷膨脹。而我們身處的銀河系,聯同眾多其他星系組成了星系團及更大的超星系團。要橫跨一個超星系團,你的一步要走數億光年之遠。那可是大得你無法想像的。走到這裏,我們距離威尼斯近過千億個光年,並已接近可見宇宙的界限了。我們無法看見在這視界之外的一切;亦不會知道。

*

英文原文寫「our own Sun」、「our galaxy」,譯文都作「我們所見的太陽」、「我們身處的銀河系」。英文代名詞沒有genitive case(拉丁文有),所以統統寫possessive adjective。

但,這太陽、這銀河系,真的是我們所「possess」的嗎?

2015年8月15日 星期六

地方。比例

王劍凡博士說,「地方」、「地境」、「空間」等中文詞語,沒有感情,很生硬,不像英文的「Place」跟「Space」,前者有感情,後者則不。比方說,你會講「You have a place in my heart.」,情意綿綿;不會講「You have a space in my heart.」,不倫不類。

我卻怕,我快不能在這地方找到感情了。或者應該說,在這個地方投進感情,好像是投進了無底深潭一般,連水聲「噗通」一響也沒了。甚麼都沒了。

都這麼多個春秋了。

告訴我,我從前也是這樣子對待我的前輩嗎?以致在此時此刻,我必須要得到這樣的報應?你們那空洞的眼神,反射我這迷惘的樣子;對,我從來都沒有感到如此迷惘過。感覺就似是,我已經不屬於這個地方了。可能我只是一個等待應酬的閒人,空有一堆想法,沒有人和應。

我只是一個閒人。我只是一個閒人。一個閒人。

*

那個最令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是他們有心情、幹勁去處理那些十二月才舉行的事件,卻沒想過要處理和計劃來週的事情。

「下星期,搞乜?」
「唔知呀,睇返Year Plan囉。」
「乜你有跟過Year Plan做嘢咩?」
「吓,無跟好耐啦,睇吓有乜Item執出嚟搞囉。」

嘻。

前一刻他興高采烈談十二月的大活動,這個部分完成了這麼多,那個部分已去到了那個階段;下一刻我問這個問題,他就這樣胡混過去。很好,很好。

他會說聯旅的那個女頭頭開學要做Head Girl,會很忙,所以十二月的事九月前就要做好;那我們九月的事呢?

怕是不重要吧。